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窦桂梅，女，1967年生，现任北京清华附小校长，特级教师，先后被评为全国模范教师，教育系统劳动模范，全国师德标兵，十大杰出教师提名奖等号。 |
把“激情”当作人字的撇，“思想”当作人字的捺，努力走出大写的、立体的人生。
——窦桂梅
吉林，一个偏僻的山村；
清华园，一个都市的教育家园。
距离，何止是地理上的遥不可及，更多的时候，这是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。很多人穷其一生也跨不过这条鸿沟。而窦桂梅硬生生地跨进了北京，跨进了清华附小，跨进了人民大会堂。人生的转折不仅仅写在她的履历表中，更烙进了她的生命里！
窦桂梅是平凡的。她来自农村，那片沃土把执著追求和脚踏实地的精神植入她的生命——给予她一个顽强的信念：要自强不息，要奋力拼搏。不管在哪个单位，从事哪门学科教学，只要埋下头来，任劳任怨，必能成为业务骨干，做出成绩，体现出存在的价值。
1982年，15岁的她走出山村，走进吉林师范学校。四年后，她以优异的成绩毕业留校做文书工作。同学们羡慕，她却不情愿——既然学习了四年师范，就该成为一名好教师。几经周折，终于改派到吉林市第一实验小学。由于分配太晚，她被安排到教务处做辅助工作。在这个岗位，她一干将近五年，先后教过语文、音乐、数学、美术、自然常识、思想品德几门课程。每一次代课，她都全力以赴。代数学课时，所带班级成绩名列前茅；代音乐课时，上过大型公开课。但她感觉自己还是喜欢语文，而且语文教学也能更好地丰富自己的底蕴。因此，几年里她没有停止过恳求领导，要求岗位更换——教她最喜欢的语文。1991年她终于如愿以偿。“打杂”的五年，使她开阔了眼界，积累了经验，综合素质得以全面提升，常常会不自觉地把音乐、美术、多媒体、信息技术等形式整合到语文教学中。显然，从一个青年教师专业化发展的角度来讲，窦老师“开局不利”，遭遇了很多周折——而大多数青年教师要幸运得多。
窦桂梅是平凡的。在她东北人先天带着的豪爽开朗的特点里，有风风火火，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劲头，也有显得简单而欲速则不达的缺陷。东北人豪爽的性格，逐步成就了她豁达的性格。在成就面前，她还在努力改变着自己，继续修正自己，继续把“激情”当作人字的撇，“思想”当作人字的捺，去努力走出大写的、立体的人生……性格本无好坏，只是看人自身如何去调整自己。很多小学班主任充满一颗童心，未必是由于先天的开朗和活泼，是他们在与学生相处的过程中，在努力地适应孩子、靠近孩子，为孩子而改变。这是多么了不起的自我改造啊！
窦桂梅是平凡的。作为一个女人，一个母亲，一个妻子，一个行政管理，她也有很多常人需要面对的除学生之外的人群。从23岁到32岁，作为居家女人最为辛劳的时期，她利用九年的时间，从函授专科一直读到师大研究生课程班。报考中文函授本科的时候，她每天下午5点钟到师范学院进行补课学习，晚上9点钟到家后，再给孩子做第二天上幼儿园的菜，有时还要备课，或者给学生改作业。之后她再复习成人高考的内容，直到半夜才睡觉。她坦言，这些年一直这样奋斗过来，得到了很多，也失去了很多。人的精力是有限的，她考虑的是在我现在的状态下，能给家庭、给女儿带来什么样的回馈。一个热爱学生的老师必然拥有一颗充满阳光的心！
窦桂梅是平凡的。面对教育也会有困惑，也会需要帮助。她越来越感悟到：课堂教学是一门艺术，有领导、专家指导的公开课是提高教学水平的快车道。于是她找到校长要求上公开课。工作了30多年的李校长，从没有见过自己争取上公开课的教师。他告诉窦老师，要先在年级组内练练，然后再说。于是年级组的教研活动，窦老师特别积极地参加。除了年级组内老师的帮助，她还三天两头请领导、专家听课，每一次接受领导评课都郑重地把本子打开念道：“上节课里您告诉我有以下几条缺点，您看这节课我改了多少。第一条……第二条……”环境和伙伴的合作，成为个人发展与竞争的重要因素。
可是，读着这些平凡之处，我们却似乎更清楚地感受到了窦桂梅的不平凡！为了更真切地了解窦老师，我们邀请了在她身边共事的许剑老师为我们进行描述，但愿这样近距离的描述，能让我们看到一个光环背后的真实的窦桂梅。
行走于平凡与不平凡之间
——我眼中的窦桂梅
走进清华附小，被凝重、典雅的氛围感染；走进附小，又被浓郁的文化气息吸引，墙壁上的文化石，古树掩映下的成志书院……置身其中，你的心情说不出的舒畅和惬意，你的思想变得专注，你的精神得到荡涤，你的心中涌起一种责任和力量，它会化作一种动力，在对附小的依恋中，在对事业的追求中，我们和全国著名特级教师窦桂梅一起，全身心地投入到课堂里，这样的投入，让你能够感受自己成长的足音，回味生活的美丽与饱满。
与窦老师相识、相知、相处的日日夜夜都是真切而感动的。
记得，我初来附小应聘，由于当时来不及到教务处拿新书，她急急忙忙从自己的书柜中找到一本语文书。打开，里面的每一课，几乎是密密麻麻的小字。一种敬佩油然而生，敬佩中多了一份来附小的坚定。
之后，一次次台下聆听她的教学，与她进行心灵的相遇；一次次和她备课，体会她对教材的解读和打磨；一次次和她促膝谈心，感受到的是她对事业的追求和积淀，心灵的碰撞，得到的是更多的鼓励与激发。
她很可爱。也许这是东北人的特点，给人的感觉总是神采奕奕。于是，你会欣赏她的感染力。一袭得体的装束，让人想到的是明媚的春天；一脸灿烂的笑容，让人觉得生活如阳光般美好。记得她的女儿批评窦老师的表情太丰富，年龄大了，一笑褶皱太多，很吓人。可窦老师告诉女儿：“妈妈的表情学生愿意看，你作为高中生觉得不舒服，那是你长大了……”于是，天真还略加可爱的她，显得更加儿童了。
来北京将近五年了，她还没有来得及感受城市的律动，动不动你会听她把北京市说成她的家乡“吉林市”。于是，两点一线，早上从家里出来进入清华园，晚上从学校出发穿过清华园——工作的路程就这样简单。有的教师议论她好像不食人间烟火，反正你和她在一起，没有听过什么家长里短，或者买什么菜，给孩子做什么饭之类的生活“调料”。她也想这样“女人”，只是没有时间。
是啊，人的精力毕竟有限，你看她，课堂成了她生活的全部世界。于是，你看她，觉得她很“不正常”。她呢，好像总有自己的理由。对于教育，她总有忙不完的事儿，干不完的活儿。远观，你会发现她的每一天都过得充实而有意义，她前进的脚步是那么坚定，那么轻盈，而且从未停息。于是，喧嚣似乎不属于她，简单的思路属于她，复杂与烦恼便远离了她。
每天晚上，你走出校门的那一刻，回头，她办公室中的灯光会给你疲劳的心照亮。灯光不算亮，但它会告诉你，她还没有回家。那盏灯总是静静地亮着，散发着迷人的“幽香”——会让你想象，她又在读书或写书，或给某个老师备课……于是，每晚回头看灯，已成了一份期待。一旦发现某一天灯光没有，你会不自然，猜想：窦老师到哪里去了？
她的课堂很有自己的风格。“为生命奠基——语文教改的三个超越”的报告曾在人民大会堂作为专题发言。如何进一步建立课程的观念，依托一种可行的操作实现“三个超越”，于是，她带领我们走向主题教学；确定课堂教学的三度：深度、温度、广度；建立课堂文字、文学、文化的三个层面。把语文教学不断地诠释，不断地向前延伸。
她有激情，也不乏思想。作为教师，每一个人的成长经历都是不同的，重要的是你要做你自己。从教已是19个年头的她常常在琢磨，在思考。她知道，光有激情那是一种“疯狂”，只有“思想”恐怕也会成为一种“狂妄”。是不断的反思帮助她稳步向前，是不断的反思推动她不断超越。
每一次听她的课，给你的感觉就是一种强大的冲击力。魅力四射的语文教学，让我们爱得没商量——我们流连在她的课堂上，和她，和她的学生一起共度生命中最美好的时光，更多的时候，听她的课，仿佛我也是一名学生，而且跟着她从教材的解读中读出了自己，读出了人生。听她的史铁生的《秋天的怀念》：人生或如白菊花般淡雅，或如红菊花般灿烂，只要热爱生命，只为好好生活；《晏子使楚》让我们懂得人自尊才能被人尊重，国家强大才有自己的强大；为了挑战自己，她又走向了古诗教学，《游园不值》讲出了不遇中的有遇，人生有太多的不圆满，而失中就有得，诗人与园主人有了精神上的相遇，还有他求？
回味的时候，你也许对她的某些动作或者声音感兴趣，甚至你认为自己不会像她那样，但是，你会有一种感觉，她的课就是演绎自己的特色，她把对教育，对学生，对人生的理解都融入到教学的言谈举止和整个流程中。有人说，她当演员也会出名，的确，整个课堂就像一场演出，她就像出色的指挥家，孩子在她的指挥下，演奏一首首生命的歌曲。演员在演绎别人，而她在演绎自己的为师人生。演员演戏，她在演心，演自己。我们发现，她好像不太在意别人对她的要求甚至“束缚”。于是你会感觉她的课不能用完美来评价，而是一种豪气，大气。
其实，每一次教学成功的背后，都包含了她和我们辛苦后的甜美。因为每一次的引路课，她总是和年级组的老师们研究，听完试教之后，她要把大家召集在一起进行批判——必须说说课堂的问题或遗憾。最后，她还要强调她自己身上存在的问题就是大家也要注意的问题。为了尊重老师的不同意见，她还把张晓东老师对《晏子使楚》的不同意见推荐到《人民教育》，附在自己观点的后面发表。
当然，她不回避自己的优点，当老师表扬她的可取之处的时候，她的笑也是挂在脸上，而且也“大言不惭”地强调一定要像她学习这一点。
窦老师很感性。初来时，显得风风火火，有一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劲头。当然，出发点是好的，不过有时候显得简单而欲速则不达。于是，你会看到她脸上的表情变化，你单独和她交流谈心的时候，你会看到她的眼泪。这个时候，你才发现她柔性中的一面。
五年了，岁月打磨了她，人群修正了她。不变的是忠实于自己的职责，自然，慢慢成熟中，又有了课堂教学外的教学管理的可喜探索。从理念上的引领到课堂教学细节的指导；从教学管理的思考，到大胆的创新改革。附小的教学管理一步步走向深入，从学校、年级组、教师个人三个层次教学的研究，使课堂教学研究走向深入，资源共享，为每一位老师搭设成长的平台、展示的空间，走进每个人的课堂，倾听每个人的思考。从各年级教学规划的制定，把学校的三个教学目标：一手好字，一副好口才，一篇好文章，细化到每一个阶段落实。规划出教师、学生的人生之路。又围绕着主题教学的三度，制定了附小课堂教学的评价标准，引领着教师的备课、上课、评课。还有从阅读教学、作文教学、课外阅读三个层面并进的教学研究；大胆尝试评价的改革，与学生能力的成长，个性的发展，社会的需求接轨。当然，所作的探索不一定都是对的。不过，我们有理由相信，只要上了正确的路，目标就不会远。
作为管理者，她最大的特点是用业务带动管理。我曾是一个业务校长，由于苦恼于事物的繁琐，我现在专心当了一名班主任。她呢，精力真够过人。除了一些社会活动要参加，在学校必须“全天候”。说心里话，她也真不容易。可以看得出，她不把业务当作权利来做，是在引领、组织、开放中实现教学过程的管理，从而使教学管理的效果达到最大化。在教学的指导中，她挖掘教师个人的最大潜能，用赏识的目光关注每一位教师，发现他们身上的闪光点，当教师在她的帮助与鼓励下取得了成绩，此时，她又给予更大的鼓励，并且给他展示的舞台，宣传他的事迹，让他在这方面做得更出色，发挥得淋漓尽致。这时候，她总是默默地坐在台下注视。
说到这儿，这和她当年的成长有关——自己当年的成长必然离不开领导专家甚至老师们的巨大帮助。然而别人的嫉妒和狭窄也让她吃过苦头。她对我说，看着年轻人成长心里就是高兴，绝对不能让年轻人感到压抑。帮助别人，就是在帮助自己。不是吗？老师们的教学“艺术”起来，她的管理自然就艺术起来。
她很有组织才能。为了让教师们的才能得到展现，她很爱表扬人，甚至夸张地营造气氛——目的就是凝聚每一位教师，以提高团队的整体素质，让每一位教师投入到研究教学的快乐中。分层次培养教师，在哪一方面经验丰富的老师，就承担并负责这一项研究工作，带动这项工作的开展。教学有特长的老师，就给她创造机会让她的特长发挥得更长。更多的教师是在她说课评课的过程中成长起来的，教研组里一人上课，其他人同样参与备课、评课的全过程，在这个过程中全员得到提高，而且资源得到了共享。
就这样，在朝夕相处中，在耳鬓厮磨中，我们和她一起成长着，渐渐的，她开始内敛而沉着，轻松而从容。
回过头来，看她作为业务管理者的进步，东北人豪爽的性格，逐步成就了她豁达的性格。于是，义正显得词婉，理直显得气和了一些。看得出，她在努力地改变着自己，现在的她已经很平和，很自然了。不变的仍是那份对同事的真诚，对工作的执著。多了一份谦和后，她会常常静静地倾听我们对教学的理解，然后是接纳、吸收、加工、整理，最后总结给我们。她从别人的思考中读出了更深的思考，她的路走得越来越宽了。
生活中的她，活得真实而坚强，远离家乡与亲人，多了一份牵挂之苦，还有对滋养她成长的吉林一实验，对为她铺路的人，又那样难以割舍，感恩之情长存心底，对昔日的不依不舍化作对工作的动力，她，想遥寄一份对远方的思念。
家庭生活中的她，窦老师这样讲述：
这些年一直这样奋斗过来的，得到了很多，也失去了很多。但生活就是这样，不可能都那么完美。人的精力是有限的。我考虑的是在我现在的状态下，干什么最快乐，能给家庭、给女儿带来什么样的最大回馈。我发现，一个人的状态会影响一个家庭，我给我家带来的最大影响是精神上的影响。我女儿在我这样向上的状态下成长，她看到了，妈妈是这样生活，这就是她未来的生活。当然，我不希望她像我一样，每个人活着的状态都是她自己的独特存在，谁也不能成为谁。不过，至少我女儿对生活的态度是积极的，心态是阳光的——也许这是给她的最大影响。
我的情况比较特殊，事业占了我大部分，几乎全部的精力，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作为女性对家庭的影响就没有了。我每天回家都很晚，但我会抓紧时间跟家人作“有效沟通”，不会过多唠叨。也可以说，我经常给我先生和孩子作“报告”，在精神上和他们交流，所以我先生在家里付出了许多，但也是快乐地做着。这也是我家的一个特色。
人最重要的是要清楚地知道自己适合干什么，合理安排时间，而且要从中找到快乐，在家里也是这样。家里每个人都找到了自己的位置，很现实地面对自己的位置，并在自己的位置上做最大的努力，从每个人的角度发挥最大的作用来形成最大的“核”。所以我的家庭是和睦的，当然家庭的每一个成员是幸福的。
生活是多元的，不能为得到一些而失去一些，要规划自己的人生，让你的人生精彩，更让你身边的人因你的存在而同样精彩。
我常常想：究竟是什么支撑着她，使她在平凡中铸就其精彩、美丽而又完美的人生。我寻找答案，于是，我发现：
激情不老——这是她为师品格的重要追求。只要生命在，激情就在。教师的激情就是要点燃学生的情绪，照亮学生的心灵。对教育的激情，应该从现在的外在表象化为内在的精神气质。因此，她时常反问自己，一时激情，一阵子激情，能一辈子激情吗？真正的激情是不会因年龄的增长，环境的改变，地位的升降而改变的。
读书一生——如果说有字书是光合作用，无字书就是化学反应。她崇尚为学生生命奠基的教育追求，而古典文学修养和哲学修养的不足，决定了她必须加强这两个领域的学习，以对自身弥补和进修，努力做到以教促读，以写促读。总之，读书成为她必需的生活，也是永远的生活。
宁静致远——她常告诫自己要学会内敛一些。性格急也要学会慢慢走。虽忙忙碌碌，也要围绕自己的特色钻研下去，深化、细化，创造属于自己的心灵财富。在浮躁的现实中寻求一份属于自己宁静的心境，并置身其中，朝着理想的目标默默地努力，静静地成长。
以写促思——写作不仅是积累经验的一种方式，更是逼迫自己勤于阅读和思考的强劲动力。因懂得这些，虽工作辛劳，文笔稚嫩，但她仍坚持用文字记录自己的教育生活，让忙碌的她不断与宁静的她进行对话，让冲动的她不断接受理智的她的批判，让实践的她不断接受理论的她的提升。
慎独养身——个人独处，他人不知，能严格按照慎独去做，没有其他杂念，实实在在按照道德准则去做。克服“慎众”，这几年，面对荣誉她已经知道给周围的其他人；面对不同声音的评价要拿得起，放得下。不在乎别人的毁誉，而要自信自醒，打击的力量就是前进的力量。教学研究中但问耕耘，莫问收获，竭尽全力，就是胜利。
伸展个性——个性不是特性，教师不能没有独特的风格，不能没有鲜明的个性。随波逐流，循规蹈矩是自己成长的最大敌人。“独立之思想，自由之精神”也应成为我们为师的座右铭。她认为努力让自身的缺点变成特点，就不会形成缺陷；努力让学习变得“学问”一些，就不会变成心术问题。努力让性情变成生命的一种性格，就不会出现人格问题。
海纳百川——无论是现在还是过去，谁走在前面，谁就是老师，包括学生，尤其是那些老教师——敬业、博学、钻研、激情、严谨、刻苦等教育传家宝，已经成为我们“通向现在和未来美好教育境界的阶梯”，把我们引领到当今课程改革的风口浪尖，心中永远铭记他们，并在今后的工作中时时记得向周围的同志学习。
合作同进——新的时代与环境，强调的是团队的力量。尤其是激烈的竞争环境，必须真正合作。没有合作之心的人，内心是焦躁而绝望的，也不会取得真正的成功。你有什么样的情怀，就有什么样的处世方式；你有什么样的期许，就有什么样的行为。因此，强调个人发展与竞争，一定要依靠环境和伙伴的合作——学会沟通、学会倾听，同行彼此理解，彼此支持，共同分享经验，以减少由于孤立而导致的个人行为。
角色定位——教育，不变的永远不会变，改变的必将会改变。创新不是推倒历史，更不是在沙漠上建设大厦。回顾过去是有益处的，如果我们对前人视而不见，我们身上的独创性不会很好地保存下来并取得快速的发展。教师要成为一名真正的审视者、反思者、继承者，但应当永远把自己定位在是教育海洋中微不足道的一颗海星的角色——也许，这是一种理性状态。
她反复强调，上面的这些话，讲的都是自己阳光照耀的一面，那些背后的苦辣与辛酸，还没有具体说出。她告诉我：“个人虚荣心强，所追求的境界还没有达到高度，缺点或缺憾也都没有和盘托出。当然，记忆和经历也都成了矫正我继续行走的脚印。当巴黎市长把电影皇后的奖章赠给张曼玉的时候，她感慨地说，过去自己拍了许多胡闹剧，走过的路，好的，坏的，都是你的人生录像，再也抹不掉了。我们教师又何尝没有失误和无法挽回的痛苦呢？好在离退休还有十多年，还有修正的一些时间，让我继续把‘激情’当作人字的撇，‘思想’当作人字的捺，去努力走出大写的、立体的人生……”
就这样，忙碌的她，教育的旋律在她似一个优雅的弹者，手起，琴响。弦音漫过夜色，宁静淡泊，儒雅至极。飘逸的弹者唱出一种幽娴的神韵，一种恬淡的灵性，唱得满塘的荷叶婆娑，满池的莲花婷婷开放。于是，莲的清香从四面八方飘拂滚涌而来。这美丽便栖落在一片最初的荷塘月色之上。
女儿四十什么样？快近四十岁的她，活得真实、舒展，就像贝多芬的《月光曲》，当波涛汹涌之后，大海归于平静，留在每个人脸上的是安详与美丽。现在我们从她身上看到的就是这份安详与美丽。就让我们也带着这份安详与美丽走向明天的生活。
深深祝福您，窦老师！
（清华附小许剑）
［实践与反思］
这些优秀班主任的成长经历，给你的最大启示是什么？怎样才能做到不断超越自我、实现自我？